實現可持續的出行

澳門行政長官賀一誠早前表示澳門將會配合中國國家的減碳戰略,爭取在2030或之前實現碳達峰。隨即,澳門運輸工務司司長羅立文亦表示,澳門會比國家訂立的碳達峰及碳中和目標時間更早。然而,澳門特區政府目前亦未有對應的政策或計劃推出,距離碳達峰的目標仍然遙遠。

據澳門環保局的資料,現時澳門主要的溫室氣體排放源頭包括本地發電、陸上交通運輸和商業、家庭用戶及服務業的能源使用。要數澳門政府針對溫室氣體排放的工作最明顯的方面,就是陸路交通運輸。

推出環保車輛稅務優惠措施、訂立車用汽油及鉛油的標準、限制高污染車輛進口、資助社團及企業安裝柴油車尾氣處理裝置和要求巴士公司使用環保能源車輛等,都是澳門政府從交通運輸方面著手減少空氣污染及溫室氣體排放的政策。

但隨著澳門的機動車輛數量上升,相關的碳排放亦持續增加。雖然在《澳門環境狀況報告2020》中並沒有公佈陸路交通運輸在溫室氣體排放中所佔分量的確實數字,但依照歷年的升/減幅數字計算,在2019年來自陸路交通運輸的排放量佔總量約30%,而且排放量自2012年亦增長了超過15%。從數據上看,澳門現行的政策及措施仍未足以降低交通運輸所生產的碳排放。

要實現真正的低碳出行,除了在車輛上的考量,其他牽涉到城市生活的方面亦很重要。以下筆者提出兩個在相關方面可以協助實現低碳的方法:

城市規劃中考慮可持續的移動性

移動性(mobility)考慮到人們為了健康的生活須達到的地點的過程中是否費時、能負擔及安全。比如在澳洲悉尼市的Sustainable Sydney 2030策略中就重點提及城市的可達性,以及打造一個以行人為主的城市。當中的措施包括:設計適合所有人的步行相關基礎設施及將以「以人為本」的方式設計新發展項目及市區重建區,以步行及騎單車為活動規劃的出發點。另一個例子是英國倫敦市的市長交通戰略,以「健康的街道」為主題,旨在減少人們對汽車的依賴,並圍繞步行、自行車和公共交通的使用來規劃城市。當城市設計是以人為本時,自然能吸引人們體驗環境,並且不必再依賴機動的方式出行,從而減少碳排放。

汽車的燃料效率標準

從能源汽車轉向電動汽車,是解決交通運輸排放的一個關鍵戰略。但由於推動新能源汽車並不容易(例:澳門目前只有1489輛電動車私家車,佔全澳私家車數量的13%),政策上需同時收緊傳統能源汽車的燃料效率及排放標準。最近美國的一份研究指出,在過去40年裡,透過輕型汽車的燃油效率改善,已節省了170億噸碳排放。為了鼓勵使用新能源汽車,中國內地推出了新能源汽車補貼政策,重點補助續航里程更長、燃油效率更好和電池密度更高的車型。除此之外,汽車油耗量限值的強制性國家標準亦推動了汽車的節能減排。總結以上,減少所有汽車對環境的影響與增加新能源汽車數量同樣重要。

交通運輸雖然在總溫室氣體排放量中佔重沒有本地發電多,但它仍然是減碳措施關鍵的切入點。況且,在控制交通運輸的碳排放的同時亦能改善城市的宜居性,是一舉兩得且值得鑽研的政策議題。

伍靖楓 – 26/09/2021

(文章選自Plataforma平台, 連結:https://www.plataformamedia.com/zh-hant/2021/09/26/實現可持續的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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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可以助力碳中和嗎?

根據《巴黎協定》,各國要將本世紀全球平均氣溫升幅控制在2攝氏度之內,並努力控制在前工業化時期水平之上1.5攝氏度之內。即便面對經濟下行壓力加大、國際政治環境日漸複雜以及新冠肺炎疫情等問題,很多國家依然「主動認領」了淨零排放或碳中和的目標 。

2020年9月22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第七十五屆聯合國大會一般性辯論上表示,中國二氧化碳排放力爭於2030年前達到峰值,努力爭取2060年前實現碳中和 。

據Energy & Climate Intelligence Unit 8月12日的統計顯示,目前蘇里南和不丹兩個國家已實現「碳中和」,歐盟作為整體和日本等11個國家已把碳中和目標寫進國家法律,韓國、智利等4個國家處於立法狀態,美國、葡萄牙等14個國家發佈了政策宣示文檔。香港特別行政區亦於2020年施政報告中指出「致力爭取於2050年前實現碳中和」。

對於中國內地而言,碳達峰、碳中和方案在於各省市的社會經濟發展與溫室氣體排放「脫鈎」,即在經濟增長、能源需求增加的同時,新增加的能源必須是清潔的非化石能源,使二氧化碳排放不再隨著經濟增長而增加。因此,中國內地正在積極部署社會低碳轉型發展以及發展新能源等低碳技術,同時促進沿海發達地區的鋼鐵、水泥、化工、石化等高耗能產業「十四五」期間碳排放達峰,這樣才能帶動全國在2030年之前總體實現二氧化碳排放達峰。

而澳門是一個國際自由港,輕工業、旅遊業、酒店業和博彩業是澳門支柱產業。澳門的第三產業部門和交通部門是終端能源消耗的主體,其中第三產業部門的能源需求以電力為主 ,較難套用內地行業結構改革的減排方式。

國際上,亞馬遜、微軟、雀巢、西門子等大型國際企業紛紛提出其碳中和目標 。國內,騰訊在2021年1月12日宣佈啓動碳中和規劃,積極響應碳中和目標,成為首批啓動碳中和規劃的互聯網企業之一;世界最大鋼鐵企業 – 中國寶武集團提出「2023年力爭實現碳達峰,2035年力爭減碳30%,2050年力爭實現碳中和的目標」。

而在澳門,新濠博亞娛樂有限公司於其2018年可持續發展及企業社會責任報告中提出「2030實現碳中和度假村」的目標。其餘五間博企雖然近年都會撰寫可持續發展及企業社會責任報告,且有一系列環保措施,但仍未有碳達峰、碳中和相關的具體規劃。博彩業作為在澳門舉足輕重的行業,資金規模大,也佔據澳門能耗和資源用量的一大部分。六大博企作為上市公司,隨著各大交易所對綠色、社會責任透明度的披露要求,以及投資者對環境風險的意識逐漸加重,六大博企本來也有義務進行可持續轉型。同時藉著2022年賭牌續期的契機,政府可要求六大博企首當其充,自行提出具誠意、可量度的碳計劃,一方面為澳門整體的減排作貢獻,另一方面也令澳門市民更瞭解碳中和、氣候變化的概念。

對博彩業以外的澳門企業,也應關注氣候變化危機及碳達峰、碳中和下的挑戰和機遇,例如建築行業在國內碳市場的逐步推進中會否面臨更大的成本;金融行業會否面臨更大的氣候風險,可否探索碳資產管理等新興業務。

正如聯合國環境規劃署(UNEP)執行主席英格·安德森(Inger Andersen)所說:「在一個變暖的星球上,沒有人是安全的,每個企業、每個投資者、每個公民都需要發揮自己的作用。」

程浩生 – 27/08/2021

(文章選自Plataforma平台, 連結:https://plataformamedia.com/zh-hant/2021/08/27/企業可以助力碳中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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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頂之下,誰能逃逸?

最近北美洲的西岸迎來了一個「熱穹頂」(heat dome),造成了數百人死亡。在加拿大的英屬哥倫比亞省更錄得超過攝氏45度的高溫,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紀錄。從來夏季平均溫度只有約攝氏24度的該個加拿大省份,對是次的熱浪來襲完全措手不及。

習慣了涼快夏季的城市大部分都沒有安裝冷氣機,現在因為熱浪必須要四處尋找冷氣的地方「避難」,有家歸不得。而在穹頂下的城市基建亦受到考驗,路面過度受熱到變形;連電纜亦因高溫而開始溶化和膨脹,令公共交通系統不能如常運作。

熱穹頂不僅影響陸地上生活的人們和動植物,對水下的生物更是有毀滅性的損害。根據英屬哥倫比亞大學的生物學家預計,這次的異常高溫可能已讓超過10億的海洋生物活活熱死。

這個讓所有生物受盡煎熬的熱穹頂,是由哪裡來的?答案或許正正是在受苦的人們。

熱浪的定義通常是按當地的天氣條件而定,一般只要有幾天的溫度高於當地同期的平均溫度就可以稱為熱浪。而這次持續高溫的「熱穹頂」現象形成,其中關係跨海洋之間的溫度差異、反氣旋及氣候變化所至的升溫。

去年正是「東太平洋降溫階段」,即在太平洋東面(即北美洲)的海面溫度較西面(即亞洲、大洋洲)低,而西太平洋的高溫海面讓上方的空氣變暖,暖空氣隨盛行風吹至東面。剛好在東面有一股高壓反氣旋,有如一個蓋子一樣將吹來的暖空氣壓住。

在熱穹頂下的地區就有如一個對流式焗爐,暖空氣在高氣壓下無法散去,而冷的氣流亦無法進入。不僅如此,受氣候變化而上升的溫度亦令熱浪變得更強烈。

對於這種「千年一遇」的極端熱浪出現頻繁的原因,眾多氣候科學家,包括來自世界氣象組織及英國氣象局的專家已有共識,紛紛表示如果沒有氣候變化的影響,這場熱浪幾乎是不可能發生;而氣候變化只會繼續增加極端天氣的發生頻率和嚴重程度。

在去年發佈的《柳葉刀2030倒計時》中國版報告就指出,65歲以上老人在2019年遭受的熱浪日子比2000年的基準年多13天;而過去20年間,因熱浪相關疾病而死亡的人數亦上升了4倍。的確,根據《2019年中國氣候公報》的數據顯示,2019年是史上第五高溫的年份,而且高溫日數亦成歷史第二多。

極端熱浪不單會引發中暑和熱衰竭,亦會引起與高溫有關的疾病,包括心血管和呼吸系統併發症等。除了會對人體健康構成危害,極端熱浪也會影響農業和能源業等對人類極為重要的產業,進一步威脅公共衛生及健康。

至今,全球平均溫度已比人類開始大量燃燒化石燃料之前上升了攝氏1.2度。而且以目前的碳排放量,將會在本世紀內上升超過攝氏3度。這些數字看似簡單細微,但它們誘發的傷亡和痛苦卻是數以億計。在同一個穹頂之下,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想在未來是安然無恙而非九死一生,今天就必需要馬上行動,讓氣候變化緩慢下來。

伍靖楓 – 02/08/2021

(文章選自Plataforma平台, 連結:https://www.plataformamedia.com/zh-hant/2021/08/02/穹頂之下,誰能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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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關稅是對是錯?

設想一個情景,A國有着嚴格的碳排放標準,而B國的相關政策則比較寬鬆,則A國企業的營運成本很可能會比B國企業更高,因A國企業需要購置更先進、更低排放的生產設施,這便可能造成A國企業提供的商品價格較高,競爭力較低,更多人會選擇B國企業提供的商品,造成「環保政策影響當地經濟發展」的局面。

其中一個解決方法便是A國對從B國企業進口的商品徵收關稅,或對A國自己企業出口的商品進行補貼,以此維持A國企業競爭力。這種避免國內的嚴格碳排放規則對國內產業參與國際市場競爭造成的不利影響的機制稱為碳邊境調節機制(Carbon Border Adjustment Mechanism,CBAM)。

關於氣候變化的國際協議《京都議定書》生效後,以歐盟和美國為首的發達國家曾相繼提出了碳邊境調節的設想,希望以此來維護公平貿易環境並減少碳洩漏風險。碳洩漏是指發達國家的溫室氣體減排引起發展中國家排放量的增長,例如高排放企業為了避免受嚴格碳排放政策監管,把生產部門從發達國家遷移到發展中國家。

由於存在內部爭議,兩地均未能通過相關議案。馮德萊恩就任歐委會主席以來,利用多種場合強調實施碳邊境調節的重要作用,並將其作為實現氣候中和重要舉措納入《歐洲綠色新政》一攬子方案。隨後,美國新任總統拜登在競選期間表達了對碳邊境調節的支持,明確表示將對來自履行氣候義務不力國家的碳密集型產品施加碳邊境調節措施,再次引發了各界對碳邊境調節的廣泛關注。

碳邊境調節機制看似促進公平貿易,又激勵企業減少排放,但實際上是否「正義」?

世界貿易組織(WTO)明確要求成員國不能以任何直接或間接的方式區別對待兩種來自不同生產國的「類似」進口產品,也不能區別對待進口產品和「類似」國內生產的產品,包括稅收、其他國內費用以及相關法規;而判斷是否屬於同類商品的標準包括產品特徵、最終用途、是否與關稅減讓表標準相符以及是否符合消費者口味與習慣等,但並不包括商品的生產方法。

也就是說,生產過程中的碳排放,即碳足跡並不能作為產品是否類似的標準,也不能作為在稅費上差別化對待的標準。

此外,197個國家簽署的《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明確規定,「應對氣候變化措施,不應當成為國際貿易上的任意或無理的歧視手段或者隱蔽的限制」是各國需遵循的原則之一。

同時,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處於不同的發展階段,發達國家已率先完成工業化,並在此過程中透支了氣候和環境「紅利」,造成了溫室氣體排放的積累,給全球氣候帶來了不可逆的傷害,完成工業化進程後的產業轉型升級也造成了大量能源密集型產業向發展中國家的轉移;而發展中國家正處於工業化和城市化發展過程中,需要勞動密集型和能源密集型產業帶動經濟增長,對發達國家碳密級產品的出口也必然會增加。

發達國家若按照進口產品生產過程中的碳排放來進行邊境碳調節,等於要求發展中國家為製造業生產和經濟發展承擔與之相同或更高的排放成本,等於是以發達國家的減排義務來衡量發展中國家的排放標準以及所應實施的減排或限排措施,不能體現發展中國家在減排問題上的區別。

你認為碳邊境調節機制是對是錯?該政策最後又會否執行,怎樣執行?讓我們拭目以待。

程浩生 – 16/07/2021

(文章選自Plataforma平台, 連結:https://www.plataformamedia.com/zh-hant/2021/07/16/碳關稅是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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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後我們向何處去

在新冠疫情下,不知道你有沒有反思自己的消費習慣?你知道全球變暖與我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嗎?你是否意識到,世界正在發生變化?澳門是一個非同尋常的城市—當全世界都生活在金融、健康和社會不安全等混亂的環境中時,這裡的人們卻生活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中,無憂無慮。然而,新冠肺炎疫情揭示了當代世界的極端脆弱性,特別是對金融和生態方面的脆弱性。

疫情後的世界必須作出改變。當然,一切都可以回到以前的樣子,但如果我們遵循同樣的消費主義和利潤最大化的思維,我們也將從危機走向危機。唯一的解決辦法是反思,改變思維並擺脫消費主義。

我們的穿着習慣

近年來,「快時尚」已成為服裝領域的普遍趨勢,它始於20世紀70年代的時尚界大品牌,如Zara和H&M等,由於其流行款式和低廉的價格,已越來越受到人們的青睞。快時尚採用大規模生產的模式,其生產工廠遍布地球,產品在世界各地流通,是一種從伸展台到商店櫥窗,到衣櫃,然後到垃圾場的短暫生命週期。這種類型的生產和利用人類的慾望和購買衝動,最終推動了非必需品和廢物的增加。

服裝業是溫室氣體排放的第二大貢獻者,佔全球碳排放的10%,而這個比例因為快時尚的日益普及而有增加的趨勢。服裝的生產和運輸對環境的污染相當嚴重。一件快時尚服裝比普通服裝除了多產生400%的碳排放外,紡織纖維的生產還涉及森林砍伐、化肥和農藥的使用、畜牧業和石油開採等環境污染。此外,在第三國家生產的快時尚服裝會被送到世界各地的連鎖商店,運輸過程中亦產生巨大的碳排放。

然而,時尚是否可以持續?當然可以,但必須一步步來。作為個人,我們可以從每一次購物時認真考慮,珍愛我們的選擇,購買高質量的產品,減少消費,回收和再利用等等。只有這樣,我們才會逐漸形成可持續消費的新習慣,保護我們的環境。

我們的飲食習慣

除了購買的衝動,我們的飲食常態也是一個嚴重的問題。過度生產和過度消費主義正在迅速耗盡資源,破壞地球。隨着城市生活節奏的加快,快餐和包裝食品成為我們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然而,無數的食品在零售店被浪費,或在超市貨架上過期,而其他食品則在生產和運輸過程中損失。全球生產的所有食物中有33%至50%從未被食用過就浪費了,損失價值超過1萬億美元。

這不僅是一個垃圾製造的問題,也是一場環境災難。如果全球食物浪費是一個國家,它將是第三大溫室氣體排放者。與紡織品生產一樣,食品工業也涉及砍伐森林、畜牧業污染、淡水資源消耗、化肥和殺蟲劑使用以及產品的運輸。此外,處理浪費的食物對環境亦做成有很大的污染,因為燃燒食物垃圾會排放二氧化碳,而且在堆填區的食物亦會逐漸分解形成甲烷,一種比二氧化碳的影響高86倍的溫室氣體。

在發達國家,家庭的食物浪費最大的來源。超過50%的食物浪費發生在家居中,原因有很多:食物變質、過度準備、過度購買和計劃不周。我們是製造食物浪費問題的一半原因。同時,這亦意味着我們可以成為解決方案的主力。

在疫情期間,由於人類在地球上的活動減少,經濟發展也有所減緩,公司和工廠的倒閉令環境問題得以放緩,溫室氣體排放量亦減少了。可是,這種紓緩只是暫時的,氣候變化並未暫停。一旦全球經濟開始復蘇,排放量預計將達到更高的水平。藉着這個時候,我們更應該反思原來的生活習慣,重新計劃如何發展未來,令世界變得更可持續。

莫家僑 – 05/07/2021

(文章選自Plataforma平台, 連結:https://www.plataformamedia.com/zh-hant/2021/07/05/疫後我們向何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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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海洋成為威脅

六月首日,澳門錄得有史以來最高日總雨量。數十年一遇的異常氣象,在氣候劇變情況下,恐怕會越演越頻繁。

在2020年發佈的《中國氣候變化藍皮書》中指出,過去約70年間,中國年均氣溫上升速度已超出全球平均值。而氣溫上升亦帶動一連串的氣象影響,包括降雨和颱風。而同時期,中國年均降雨日數越趨減少,但暴雨次數卻反增,在中國登陸的颱風平均強度亦越來越強,比如澳門這四年間(2017~2020)就懸掛了三次十號風球。

這一切氣象的變動,都與海洋息息相關。

海洋佔地球面積約七成,是調節地球氣候的功臣。因人為溫室氣體排放而攫住的熱量有九成都由海洋接收了;除了吸熱,海洋還會吸碳,約三成的人為碳排放都被海洋吸收。不過,海洋的調節功能也是有限度的。

當海洋表面升溫,氣體就更難溶於海中。所以,海水越溫暖,吸碳能力便越低,海水中的氧氣亦會越來越少,繼而令海洋缺氧、海水變酸,缺少海洋的幫助,無疑會加劇溫室效應,猶如一個惡性循環,於是颱風會變得更強、破壞性更大;降雨亦會因海面溫度升高而變得強烈,並且越趨集中在如澳門等赤道附近的地區,這原不僅是在破壞海洋生態,亦是對人類自身的威脅!

海洋是生命的基礎,是提供人類發展的基礎。但在過去一個世紀,人類大量開採自然資源、肆意改變環境,長年累月下導致溫室氣體過量,生態系統失衡,牽一髮而動全身,啟動氣候變遷後更會接連發生各種人類亦無法抵擋的自然災害。

氣候變遷是科學的事實,在危機逼近下,近年各國政府以及企業都紛紛表示要減低碳排放,將能源轉型,建造一個無碳未來。如中國早前出台的「十四五」規劃中就提及要增加非化石能源使用及提高可再生能源發電量,以實現其2060年前達碳中和的目標。這是一個很好的覺悟,要發展長久的未來,「一切正常」(Business as Usual)的模式必須改變。

不過一味將重心放在減碳上而忽略最根本的需求問題亦會衍生同樣的結果。

隨着科技發展和人口增長,能源的需求亦越高—全球的能源需求按年增長一至兩成。可再生能源的發展依賴稀有金屬作為原料,但它的掘起同時令陸地上金屬儲量越來越少。就在此時,人類發現深海中蘊藏稀有金屬資源的多金屬結核和海底熱泉,許多國家和企業聞訊後,紛紛以滿足資源需求為由,希望將深海採礦合理化。

看似美好的主意,卻會嚴重威脅海洋生態系統,更有可能因擾亂海床的沉積物而釋放更多溫室氣體。

事實上,即使深海有再多資源,總有一天會因人類需求繼續增長而枯萎,就如海洋的吸熱和吸碳的能力一樣。

筆者認為,如何能持續發展始終取決於人類的消費行為。確實有研究表示,通過加強循環經濟模式和研發對礦物依賴度較低的科技等可以達到完全可再生的能源系統,並不需要在深海大興土木。

與其繼續加劇氣候變化的惡性循環,倒不如打破對經濟無限增長的迷戀,停止消耗自然資源的消費模式,把自己和大自然從這個永無止境的循環中解脫出來。

伍靖楓 – 05/07/2021

(文章選自Plataforma平台, 連結:https://www.plataformamedia.com/zh-hant/2021/07/05/別讓海洋成為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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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答卷:中國已超額完成2020年碳減排目標

根據生態環境部的消息,中國2020年碳排放強度比2015年下降了18.8%,超額完成了「十三五」約束性目標,而我國非化石能源佔能源消費的比重達到15.9%,都超額完成了中國向國際社會承諾的2020年目標。2020年9月,中國向世界做出莊重承諾,將力爭在2030年前實現碳達峰、2060年前實現碳中和。而在「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中,廣泛形成綠色生產生活方式、碳排放達峰後穩中有降也成為重要內容

相比於發達國家來說,中國碳減排時間緊、任務重。如何在繼續保持經濟較快增長的同時實現經濟社會發展的低碳轉型,將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中國環境科學研究院副院長王金南:「最主要的困難,一個是整個經濟的產業結構調整,我們可能要往綠色低碳的方向去調整。第二個從能源供給側角度調整,把目前這種高化石能源結構按照低碳甚至零碳方向調整,利用可再生能源來替代化石能源。第三個從消費者這一側來調整,需要我們全面建立綠色低碳消費。」

參考來源:http://shorturl.at/fkvBU

Green Action: China has exceeded the 2020 carbon emission reduction target👀

According to the Ministry of Ecology and Environment, China’s carbon emissions intensity in 2020 has dropped by 18.8% compared to 2015, exceeding the binding targets of the 13th Five-Year Plan, and the share of non-fossil energy in China’s energy consumption has reached 15.9%, both exceeding China’s 2020 targets promised to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In September 2020, China made a solemn commitment to the world that it would strive to achieve carbon peak by 2030 and carbon neutrality by 2060. In the 14th Five-Year Plan and the outline of the 2035 Vision, the extensive formation of green production and lifestyle, and the stabilization of carbon emissions after reaching the peak have also become important contents.

Compared with developed countries, China’s carbon emissions reduction is a tight, heavy task. How to continue to maintain relatively rapid economic growth while achieving low-carbon transformation of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will be a tough test.

Wang Jinnan, vice president of the Chinese Academy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 “The main difficulty is the adjustment of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of the entire economy, we may have to adjust to the direction of green and low-carbon. The second adjustment from the side of energy supply, the current high fossil energy structure in accordance with the low-carbon or even zero-carbon direction, the use of renewable energy to replace fossil energy. The third adjustment from the side of the consumer, we need to establish a comprehensive green low-carbon consumption.

Resource: http://shorturl.at/fkvBU

中國超額碳減排目標 china exceeded carbon emission reduction tar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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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環利用塑膠廢棄物搭建羅興亞難民營庇護所】

你有聽說過再用塑料廢棄物來為難民建造可持續住房嗎?

就在幾個月前,在孟加拉國科克斯巴扎爾全球最大的難民營裏,大火蔓延至羅興亞難民居住的庇護所,導致至少15名難民喪生及超過四萬八千名難民流離失所。這些庇護所通常由高度易燃的材料製成,如竹子和篷帆布。

最近,人道主義組織挪威難民委員會(Norwegian Refugee Council)開展了一個名叫「使用塑料廢物生產人道主義庇護所材料和用品」的項目,探索使用現有的塑料廢物和回收方法來生產如磚塊和屋頂之類的住房材料。

由於近一半 (46%) 的羅興亞家庭表示他們的庇護所的竹子材料已受損或腐爛,這種解決塑料廢棄物的創新解決方案不但可以為難民提供可持續住房, 還可為當地社區提供生產這些庇護所物料產品的新就業機會。

[Reusing Plastic Waste to Build Rohingya Refugee Shelters]

Have you heard of reusing plastic waste to build sustainable housing for refugees?

Just a few months ago, inside the largest refugee camp in the world located in Cox Bazar, Bangladesh, at least 15 refugees were killed and over 48,000 of them were displaced by a massive fire that spread through the shelters refugees stayed in. These shelters are normally made of highly flammable materials such as bamboo and tarpaulin.

Recently, a humanitarian organization named Norwegian Refugee Council has started the project “Using plastic waste to produce humanitarian shelter materials and supplies”, which explores using existing plastic waste and recycling methods to produce shelter materials such as bricks and roofs.

As nearly half (46%) of Rohingya households reported damaged or rotten bamboo in their shelters, this innovative solution to plastic waste could provide sustainable housing as well as new job opportunities for local communities to produce these shelter products.

Source:https://www.nrc.no/…/2021/recycled-plastic-to-the-rescue/

塑膠廢棄物難民 Reusing Plastic Waste Refugee Shel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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